百味人間

我最怕人家因為我是小學老師而無心地說:
"那妳的小孩自己就可以教了嘛!........."
我看到我姊把大箱大箱的書搬回家給貝貝看
也看到有人在部落格裡細述她如何教女兒123....
我當然也很想要炫燿baby有多麼厲害多麼聰明
不過目前看來baby仍然是平凡的
既不懂得書的哪一面是正面
也不懂得手上的食物是要放嘴巴而不是拿來扔
要怎麼教才可以符合大家對"老師的小孩"的期待?
說真的
我根本不知道!
教書幾年下來
我看到學生們口中好聰明的同學其實都不那麼聰明
幾乎都是在補習班硬補出來的優秀、或是家長緊盯之下對教材的熟練
很快的就在高年級的應用數學或是上國中後被淘汰到後頭
當然每班也都會有幾個思路很清楚的人物
在小學時可能不太起眼
但你會發現他翻翻課本就已學會
轉幾個彎的問題雖然算的慢 卻也難不倒他
他們不見得有補習 而且也挺會玩的
(很奇怪!通常爸媽也不是太管他們!)
聰明才智是天註定
聰明與否真的得到孩子國高中後才看的出來
人家問我:小孩子要怎麼教?你要弄一些有助學習的環境呀!多買點書吧!?國語文正ㄏㄤ，是不是該早早讓他練朗讀?該去學英文了吧?....
這些問題跟我想給baby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我對baby學齡前的教育有規劃的話
那...就不停的玩吧!
我和Robin已經著手設計家裡的遊戲間
在家乾乾淨淨的玩、去公園把自己惹的一身髒、假日跟爸媽四處旅行、去見識各國風情...
很多事情孩子自己會學會
很多道理大自然會教她
我們既然只期許baby是個正直、快樂的人
那就專心地陪她長大
教育這東西 是要易子而教的!
我只是想說
爸媽風格不同 別把我的小孩跟別人比
還想說
我只是不想那麼早教她那些有的沒的
這應該不能代表baby比較笨吧!?
心裡偷偷說....
我就不信我和Robin的小孩會不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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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裡一直很想附庸風雅坐在露天餐桌上飲酒吃西餐
可是生性害羞
再說人行道上的位置也太熱門
很擔心吃到一半怪叫的小baby會讓緊鄰的客人掃興
所以當我見到Old Fishermen's Wharf餐廳有個面海的小陽台時
心想這真是個好地方
客人不多 空間寬廣
baby再怎麼胡鬧也只是吵到海鳥罷了
趕緊坐定
很有一償夙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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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是我在客廳裡擺設的小攤子
不包括baby現在可穿的
也不包括要帶回去送人的禮物
裡頭的衣服純粹都是我為baby預先買的、不知何時才能穿的衣服
有18~24個月大的、兩歲的、三歲的....
前兩個月看到可愛的童裝我就忍不住下手買回
光是每天拿出來看了又看、翻了又翻就好滿意
累積了兩個月後
市場上夏裝漸漸消失 冬季毛衣崛起
而我們家baby長大的速度卻沒有加快
心急的媽媽已經為她套上過長的卡其褲、遮到屁股的上衣
但是圖片裡的衣服要穿上身仍是太勉強....
昨天Robin帶我去Ralph Lauren和Tommy Hilfiger解憂愁
我看著那些甫上市的、細緻的、保暖的毛線衣
心裡一陣酸........................
"台灣家裡已經有一整櫃早就準備好今年冬天要穿的衣物了......."我好難過。
"那妳買大一點的，baby明年就可以穿啦!"Robin安慰著。
"我買了之後還要等好久baby才能穿....我不要.........."我快哭了。
"沒關係啦!妳每天看著baby漂亮的衣服，心情就會很好呀!"
"我幹嘛花那麼多錢卻只能用看的!"生氣。
"哎呀!這麼理智?妳到底是不是我老婆??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身!!"Robin驚叫。
這種不知死活的話說出來
當然就是在大街上被老婆捶捶打打出點心頭氣
我們逛過Lauren、Tommy、GYMBOREE....
所有我最愛的童裝店都只是看看而已
Robin開始懷疑我生病了......
"ㄟ...妳買呀.............."
..................我嘟著嘴好哀怨。
"ㄟ..看到喜歡真的就去買呀!"Robin很認真地鼓吹老婆繼續血拼。
我們空手而返
回家把買過的童裝拿出來再翻一次
baby
妳什麼時候可以穿著這些漂亮衣服跑來跑去對媽咪微笑?
什麼時候可以愛嬌地向媽咪要求妳還要買件洋裝參加同學生日會??...
我貪戀地看著baby睡臉
心裡吟誦著一首唐詩.....
小松初數尺,未有直生枝;閒即旁邊立,看多長卻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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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arey(蒙特利)和Carmel(卡梅爾)距離San Jose約一個半小時的路程
但是海灣、山林、古木、以及十八世紀優雅建築
走在巷弄間 很難想像自己身在大剌剌的熱情加州
尤其星期六那天這兩個小鎮霪雨霏霏
Carmel被淡淡的雲霧籠罩
雖然冷 卻自成一股詩意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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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第N次煎壞整鍋蛋
在這裡 我時常為了要不要買某項物品再三猶豫
買了是一筆開支
要不要拖運回台灣是一個問題
就算帶回台灣了 堆積在家裡的都是重複性高的東西
所以 我只好忍受著旅館裡免費的、難用的鍋碗瓢盆
忍受著洗淨力不足的洗衣機、忍受著老是讓衣服縮水的烘衣機...
兩個月下來 竟然也開始習慣了
洗衣機老是洗不乾淨 那就一一先用肥皂搓洗吧!
烘衣機的風力太強? 好衣服就收起來囉!
反正大家也都是T-shirt牛仔褲+拖鞋 在這裡美感一點都不重要
鍋子不好用?....那....我們就不要再吃煎蛋了
頂多回台灣後天天來一盤蚵仔煎弭平遺憾吧!.....
我是很重視吃食的
沒有好東西吃 我會一整天都很難過
這裡雖然有大華超市 看起來台灣有的這裡也都買的到
可是總覺得像是東施效顰 吃起來味道就是不對
就連starbucks都沒有台灣的好喝
(更別提也開始崛起的聖荷西版珍珠奶茶了...........)
現在麵粉對我們家而言是不可或缺的民生用品
想吃麵包、想吃麵條、想吃蔥油餅.....
一切都得先舀個麵粉和點水 從桿麵團做起
因為生活變的這麼不方便
所以也就變的很簡單
簡單的吃、簡單的喝
倒是花了很多心思在跟Robin手牽手散步逗小孩
在台灣忙慣了的我們
終於在這裡回歸婚姻最初的本質
相愛
而且相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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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禮拜在洛杉磯時就被109度F的高溫給嚇著
本來以為北邊的San Jose不會被熱浪侵襲
結果這兩天的氣溫也不遑多讓 破了102度F大關
若非必要 我和baby是不肯輕易出門的
將近40度C的大陸型氣候
光是站著 從額頭開始一陣燙
臉頰跟著紅通通一片
但是這裡太乾燥 流不出汗來才是可怕!
整個人心慌意亂 卻也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像是在烤箱裡待了太久
從心理到身體都在吶喊著水、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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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正在學爬
於是旅館的地毯成為我的惡夢
既不能刷洗 也不想讓housekeeping的人員老是用化學藥劑來清理
只好放任baby爬個兩三趟就把衣服搞的黑抹抹一片..
偏偏!!baby又最討厭換衣服
每次要幫她穿衣服就像是有家暴案一樣
尖叫、哭鬧、拳打腳踢....
有時實在不想老是重複這樣嘶吼的情節
尤其是趕時間的時候就會有"算了算了我沒看到..."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
把髒兮兮的小baby拎上車去
前幾天一早起來 baby的睡衣都還沒換掉
就先在地毯上爬到東、爬到西、爬到全身又是髒兮兮
更可怕的是吃葡萄時還被她搶到葡萄皮
紫紅色的汁液沾得衣服一塊一塊的好可怕
可是爸爸等著在上班前把我們送到mall裡走走
這個可怕的髒兮兮小鬼就這樣跟我到great mall裡去
那天說也奇怪
GAP裡的媽媽小孩特別多 各個都是光鮮亮麗媲美廣告裡的小model
媽媽們見了面 儘管不認識 也都會逗弄著對方小孩稱讚一下
看著別人家的小孩穿的如此漂亮
我幾乎可以感受到別人看到baby時那種"ㄜ!怎麼會這樣!?...."混合訝異和責難的想法
喔........好丟臉!!
我好像變成了只會打扮自己、卻任小孩三天沒洗澡的壞媽媽...........
還是多看看baby乾淨整潔的模樣
平衡一下媽咪的罪惡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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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全家去舊金山當了一天的觀光客
我和Robin以前就拜訪過這座城
風景對我們而言只是在回味
不過去完漁人碼頭要取車之前
Robin帶我們走下海灘
天氣正好 戲水的人好多
我這才發現這是一處美麗的沙岸
處處都有小孩子們踩著浪花開心尖叫!
baby是第一次接觸大海
還沒靠近海水 她已經跟著其他小朋友們咧嘴大笑
扶著她站在沙灘讓冰涼海水沖刷她的小腳丫
一開始 baby好似有些愣住
海水加上小沙子的感覺對她來說好像不怎麼舒服..
海水一遍一遍打上來
baby開始掙扎 扭呀扭、想把腳縮到媽咪懷裡
可是爸媽玩的正興起 根本沒有注意到baby情緒的轉變
等到baby終於癟嘴"哇------------------------"哭出來
不顧一切把腳上所有沙子都往媽咪的衣服擦時
我們才離開海灘幫她清理..
可是!!
等到她又是一身乾淨清爽時!!!!
聽到其他小朋友的尖叫聲、海浪的沖刷聲
baby又開始大笑!!!!!
一邊笑一邊手舞足蹈 整個身體又作勢要往海邊衝
剛剛的哭鬧好像根本沒有存在過
都是爸爸媽媽想太多、硬把她帶離海邊的..............
哼哼 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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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慶熱熱鬧鬧的過了
旅館附近連放三天的煙火
路上人人都是"God bless America"
國旗不只要高高掛 還要穿上身
難怪上禮拜yahoo的頭條是美國人的愛國心位居世界第一!
台灣好幾年沒有這樣熱鬧過國慶了..
小時候的國慶日 小學生是要穿制服上街去遊行的
手拿著小國旗 看到路邊家家戶戶串成一片旗海飄揚
那景象是會讓十出頭歲的小孩也跟著澎湃感動的!
而這幾年別說國慶日的感覺越來越淡
就連提起愛國這檔事
身邊政黨色彩濃厚的人都要立刻反駁：愛什麼國?我們是哪一國???
那個傳唱著"龍的傳人"的年代被政黨鬥爭所毀壞
有時候我們只是要單純地表達對這座島嶼的熱愛
爭辯到最後
只徒留老一輩們對國仇家恨忘卻不了的無力感...
很奇怪 美國人也經歷過南北戰爭
更遑論從世界各國移民或偷渡過去的各色人種
儘管種族的問題也一直困擾著美國人
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對國家的認同和熱愛
無論你來自何方 只要定居在美國了
這裡就是心目中的天堂......
什麼時候台灣人才能又拿起國旗大大方方地高唱國歌?
什麼時候台灣人談起愛國的問題時不再需要牽扯出國號的問題?
什麼時候台灣人的國家認同真的回歸到認同這塊土地?...
什麼時候我的疑惑會有答案、而不是一想起來就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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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 家裡初初買了一台中型烤箱
那一陣子我媽著迷地在研究烤雞、烤蛋糕、烤小月餅...
我常是一面寫著功課一面聽著廚房裡鏗鏗鏮鏮的聲響
國語數學根本沒唸進去
小小的腦袋只想著吃...
↓葡萄乾香蕉麵包
本來還想加核桃的 可是怕baby噎到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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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旁的樑上有斑鳩新結了一個巢
也不管我來來去去
大辣辣地就在那兒開始孵蛋
我見她一連兩天了動也沒動一下
不吃不喝不妄動 專心守著巢裡的小生命
想必再過不久就可以聽見新生小鳥兒啾啾叫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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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朋友們一再告誡著在美國生病有多麻煩
即便做好萬全準備
但baby就是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發起高燒
我們夫妻倆也終於見識到在美國生病到底有多麻煩!!....
星期六下午 baby燒至38.5
很尷尬的度數 讓我很猶豫是自己想辦法幫她降溫或是要送急診
雖然我們有自備藥品 但面對幼小嬰孩 誰敢亂給藥!
baby睡著後 竟飆至39
我們到櫃檯要了一張急診醫院的路線圖
晚上十點衝到San Jose Medical Center
急診室並不像台灣那樣 一進去就見到病床和醫生護士來回穿梭
它反而就只是單純的掛號等候空間
所有的醫療行為都在門後 不可以隨便進去的
於是我們就坐在那兒等待又等待
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病患卻始終沒有被消化的跡象
等到午夜十二點了 終於有護士叫baby進了那扇神秘大門
有位白袍老太太問了許多病症 量了肛溫 吃了藥
我問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那白袍老太太笑的燦爛:
「Oh,dear,I am not a doctor!I'm just a nurse...The dortor is busy now,you have to wait and wait!」
我抱著baby走出來 有些愣住了
我都已經等了要兩小時 才等到護士來量體溫
病人還是那麼多 我是不是要再等兩小時才會等到醫生來看診?
baby已經哭很久 哭到滿身大汗 燒也退了
許多跟我們一樣的父母親開始收東西準備回家
有些人抱了個小的 拖了個大的
三更半夜 沒有誰願意這樣跟它耗!
反正baby也退燒了 我們也跟著走人
第二天 baby午覺睡醒又開始燒
這一回我們問到了一個較好的醫院(也比較貴)
開車前往O'conner的急診室
等級果然差很多 裡面又舒服又迅速
有很多專有名詞我們不了解的 還可以有中文翻譯幫我們解釋
baby馬上被安排驗血驗尿照X光
判斷是病毒感染 要不然就是要長牙前的單純發燒
打完點滴溫度下降就可以回家...
聽到這樣 我和Robin鬆了好大一口氣
我們自己當然也上網找書查資料 知道baby大抵上也就是這樣
聽到醫生再跟我們確定一次 我們快樂地收拾走人
比較有趣的是 習慣了台灣掛急診的昂貴帳單
我們掏出錢包問護士要去哪兒結帳?
護士天真又浪漫:「我們這裡是不收錢的耶!」
(當然不是這樣 她們有良好的社會福利制度和保險制度來處理)
我和Robin聽了笑出來
真的呀!! 我們也是第一次看病不用付錢耶!!!!!!!!
問了櫃檯後才了解 他們會把帳單寄到Robin公司
大概是$6~700吧!? 其實是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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