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人間

  開學那一天,我旁邊的家長笑說, 有的小孩新入學是哭第一個禮拜,有的則是哭第二個禮拜。 我當時點頭附和,真沒想到,我家baby就是第二型的.....   baby除了這星期一開開心心地進校門之外, 從星期二開始,進教室就哭著要媽媽陪。 我在家也問過她,她說她還是很喜歡上學, 每天吃早餐、去學校的路上,她也好心情地跟我說笑, 可是一打開教室門,她就要我陪她進去上課,不要走.... 我跟老師談過,她說第二個禮拜才開始哭的小孩並不多, 有可能是新鮮感過了, 她警覺到八點半上課到下午四點放學其實是段很長的時間, 才不是我們一開始哄的,吃個點心睡個午覺就來接她了... 雖然捨不得,但我都在教室外面陪她五分鐘就請老師把她抱進去教室內, 而『據說』我走後五分鐘,她也就擦擦眼淚,正常上課了。   比較有趣的是,星期四早上,老師抱走哭哭啼啼的她, 我出校門時,遇到被爸爸牽著、也是哭哭啼啼的凌凌, 我打趣baby跟她一樣,並請她去米老鼠班看看baby順便安慰她, 凌凌果然去了,結果baby大發脾氣,不願意醜態被朋友看見, 老師又多安撫了五分鐘後,我家這位大小姐把眼淚擦一擦跟老師要求：   「老師,妳帶我去恐龍班看凌凌,換我去看她有沒有哭了。」   昏倒......   今天星期五,我們在教室門口又是短暫的生離死別, 走過迴廊轉角,我躲在柱子旁看看baby的狀況, 見到老師叫她穿鞋子,她們又要走拉手去恐龍班『散散步』。 慘吾慘,以及人之慘, 這群小玩伴真的很有趣,只怕老師過一陣子會受不了。   另外,baby是不喜歡讓大人碰觸的, 開學第一週,老師就告訴我她沒有辦法幫baby綁頭髮和換衣服, 有時戶外活動結束,孩子們滿身汗,都會換一套乾淨衣物, 全班就只有我家baby堅持不肯,抬起下巴堅決宣誓：   「我、只讓我媽媽換衣服！」   說的好像幫她換衣服是件多麼榮耀的事,而她只願意把這件事交給我做... 喔！不用不用！ 如果你不要老師換,那就去廁所自己換, 可是跟她溝通好久,她放學時都仍是出門前那套衣服, 一直到星期四下午,在學校裡跟同學相撞跌倒了,滿身是泥土, 老師要她去換衣服,她才扭扭捏捏地說出主因：   「我不喜歡廁所....廁所都臭臭的...........」   知道原因就好辦了,教室裡還有一間儲放睡袋的小房間, 實習老師帶她去房裡自己換,問題迎刃而解,再也不成問題了。   我也跟老師說,她每天放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廁所大便, 可能她真的不喜歡學校廁所,所以寧可憋到回家上。 我問過她,這樣憋著不會很不舒服嗎？ 她都說不會,是每天看到我以後才想要上的, (喔....) 可能在學校的步調緊湊,她真的也沒到上大號這件事, 是不是我多慮了？就再觀察看看。   (真奇怪.......她以前最愛出門上大號耶................... 百貨公司、各大賣場,她從來不挑剔,怎麼一上學變這麼難搞？............)   小孩上學,我週一到週四的夜晚變得很緊湊, 一回到家立刻洗澡,大大小小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地, 預防新流感,個人清潔很重要。 洗過澡,也很少再出門了, 開電視讓她看半小時『我們這一家』,我忙著把她的餐具水壺清洗烘乾, 還要把圍兜兜和髒襪子刷刷洗洗,才能用晚餐。 晚餐後,在房裡唸唸書、寫點作業, 沈小Q率先不支倒地,baby也懶懶的不太起勁,九點半就睡了, 我們家的夜生活宣告結束,從此依著小孩作息過日子, 夜市呀、公園呀,我們週末和寒暑假再見了。   夜生活是沒有了,不過我白天的生活就比以前精彩, baby的學校後面就是菜市場,一個十字路口附近就有三家童裝店, 從百元到小鱷魚專櫃、韓國進口童裝,價格的範圍很大,應有盡有。 離開學校後,我騎著腳踏車轉入菜市場, 晚餐要煮的食材、中午小Q要吃的小點都可以買齊, 就算沒有準備要買東西,晃到童裝店研究穿搭法也很有趣, 這幾天『紅蘋果童裝』大特賣,一件八十元,五件三百五, 以前要一百元的衣褲洋裝,現在七十元就買得到, 我本來帶錢要去7-11繳款的,見到特賣的告示就受不了了, 馬上停車搜刮,準備幾件放學校備用也開心。   baby上學要適應,我也得適應, 算一算這個月的支出,我相信又要透支了！